成都解封最新消息,烟火气归来,这些变化和你息息相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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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7-01
2022年春天的上海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小区门口的喇叭每天重复着“足不出户”,而28岁的李明(化名)却穿着厚重的防护服,穿梭在临港方舱医院的通道里,作为一名普通的社区志愿者,他的任务是为阳性患者送餐、分发物资,偶尔还要帮老人操作手机订菜。“那时觉得,自己像个超人。”李明后来回忆,眼里还闪着当时的光。
“超人”也会倒下,3月中旬的一天,李明在方舱工作时开始发烧,喉咙像被砂纸磨过,抗原检测结果两道杠,他成了自己服务的对象。“当时心里有点慌,但更多的是‘没关系,还能坚持’。”他说,方舱里,他被安排在轻症区,和其他志愿者一起互相打气,帮病友倒垃圾、测体温,甚至组织线上唱歌比赛。
两周后,李明的核酸转阴了,他以为“任务完成”,可以回家,但当他收拾好行李,走出方舱大门时,却发现自己“无处可去”。
“你住的小区封控了,不能回去。”方舱工作人员的一句话,让李明愣在原地,他试着联系社区,电话那头总是忙音;给房东发消息,回复是“按政策,你需落实隔离”,手机电量越来越低,他站在方舱外的马路边,看着陌生的街道,第一次感到“上海这么大,却没有我的地方”。
接下来的30天,李明开始了一场“流浪”,他的“地图”是24小时便利店、地铁站过道、公园长椅,偶尔还能找到没锁门的桥洞,上海的梅雨季提前到了,雨水打在他单薄的外套上,冷得他发抖,为了省钱,他常去便利店买临期面包,或者等晚上关门前,向店员讨要一点打折的盒饭。“有次阿姨看我实在饿,偷偷塞了我个热包子,我差点哭出来。”他说。
李明记得最清楚的,是4月的一个凌晨,他在徐家汇某商场的连廊里躲雨,远处传来清洁工扫地的声音,他蜷缩在角落,看着手机里家人发来的消息——“我们给你寄了物资,地址是社区,你什么时候能拿?”他不知道怎么回复,只能打字删了又删,最后发了个“没事,挺好的”。
那时的他,体重掉了十几斤,头发油腻,胡子拉碴,有次路过一个小区门口,保安看他眼神不对,盘问他几句,他掏出志愿者证,保安愣了一下,但还是说“按规定,你不能进来”。“我帮他们守了那么久的门,现在却连门都进不去。”李明苦笑。
| 小李的“30天对比” | 志愿者期间 | 流浪期间 |
| 居住环境 | 方舱宿舍,有床有空调 | 桥洞、便利店长椅、地铁站 |
| 饮食状况 | 三餐配送,有水果零食 | 便利店临期面包、剩饭 |
| 社交互动 | 每天接触几十位病友 | 几乎零交流,偶尔和店员搭话 |
| 心理状态 | 充实,有“被需要”感 | 焦虑、孤独,偶尔自我怀疑 |
李明不是个例,在《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下的社区治理研究》中提到,疫情期间,“解除隔离人员的安置衔接”是容易被忽视的环节,许多像李明这样的志愿者、临时工作人员,在感染阳性并解除隔离后,因居住地封控、政策限制等原因,陷入“无处可去”的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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